阿呆和米粒迅速的包圍住我,他們三個把我包在中間,同時警戒的望著巫婆。

 

「呵......幹嘛這樣?」巫婆呵呵一笑,那笑聲奇異的有種年輕的味道。隨後她對雪月伸了伸了手。

「幹嘛?」雪月皺眉的望向他。

「哦!抱歉,我忘了說了哦!我不太愛說癈話。那個,」她指指百寶袋,「還來吧!『小氣鬼』說戲他演到了,道具也出借了,該拿去還他了,他說這是他偉大的發明,要我把東西帶回去還他。」

「小氣鬼?」我們疑惑的皺起眉,「這不是哆啦A夢的東西?」

「哆啦A夢?」巫婆歪著頭想了一下,然後好像忽然想到了怎麼回事,「哦~她是這樣說的呀!」她呵呵一笑,「拜託,一點都不像好嗎?『小氣鬼』不是我愛說,他長的挺帥的。」

我們都深深的皺起眉頭,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在演哪部戲。

 

「小月,你的任務辦好了吧?」巫婆詢問的問向雪月。

我們立刻對雪月露出懷疑的眼神。

「你和她是一國的?!」米粒一手一個,把我和阿呆拉離開雪月和巫婆。

「我?」雪月一臉莫名其妙。「我和她是一國的,我怎麼不知道?」

「不然她怎麼這樣說?」阿呆質問的望著雪月,雪月還是一臉的問號。

巫婆抓了抓頭,想要理清現在是發生什麼事了。

雪月看這樣不是辦法,於是他又再度開口,「我到底有什麼任務?我不記得我認識妳這種.......嗯......老巫婆。」

「什麼話!我還很年輕咧!」巫婆不以為然,我們同時瞥向她那乾巴巴的臉,同時露出了懷疑的表情。「你的任務就是,跟他們『博感情』,要每個人說出過去的事,然後你會說出花家的事呀!難道你還沒辦成?」巫婆露出了疑惑的表情,但忽然之間又想到了什麼,臉色變得很難看。「啊!不會吧!你還沒提到那?我早到了嗎?明明說是這個時間該出現的呀!」

 

這句話投下來,造成二種心情。

 

一個是我們三個望向雪月的眼神是全然的將他歸為巫婆的同類,因為巫婆說的任務,剛好是昨晚發生事,我們都沒有保留的說出自己的往事,想到這,我們三個人的臉色同時變得很難看。

而且,提議要說過去的事的人,的確是雪月......

 

另一個是雪月,他一副被冤枉的大聲的問著巫婆,「我什麼時候接這種任務了?」

「咦!小月,這件事不是計劃了很久了嗎?你忘了嗎?」巫婆又搔了搔頭,很是疑惑。

「妳到底是誰!跟我有什麼關係?!」

「咦!我沒說嗎?我是你最愛的姐姐呀!」巫婆忽然和藹的對著雪月一笑,雪月的臉色卻僵掉了。

「我不記得我有這麼老的『姐姐』。」

 

「你一直在騙我們?你到底是誰?」阿呆冷冷的問著雪月,但雪月還是一臉的莫名其妙。

「他不就是小月,我可愛的小弟呀!」巫婆理所當然的回答。

 

我們三個同時臉色發白的望著雪月,不敢相信這個人是昨天還和我們侃侃而談的人......

我也不敢相信這是那個說要讓我得到自由的人......

如果這是真的,

這未免,心機太重了吧......

 

雪月一臉百口莫辯,他明明很會說話的,現在卻不知道該說什麼,於是他吱吱嗚嗚加比手畫腳的努力想解釋,最後他只怒吼一聲,「我的『姐姐』只有花於容!雖然我跟她一點都不熟!」

 

巫婆先點了點頭,表示贊同,再搖了搖頭,表示反對。

「什麼意思?!」雪月風度全失的大吼大叫。

「你的姐姐的確只有花於容,」她點了點頭,「但是,我們很熟呀!」

「什麼意思?」這句話連阿呆都問出口了,大家很難理解現是什麼情況。

巫婆卻皺起了眉,她搔搔頭,拿下了頭巾,「好熱,我最討厭包頭了。」她抱怨的說著。

 

那一刻,我們四個都目瞪口呆的大吃一驚......

 

「妳妳.....妳......」米粒妳個半天,妳不出個所以然,只是右手食指不停的指著巫婆。

阿呆的嘴巴張的很大,我的眼睛也瞪的很大......

雪月率先回神:「為什麼妳的頭髮會是那樣?」

「怎樣?好看吧!從小到大都一樣,方便輕巧又涼爽!」巫婆自負的一笑。

我們記得,巫婆每次出現,都會露出她的長頭髮的.......

「妳不是長頭髮嗎?」回神的我忍不住問了。

巫婆搖搖頭,「我一直是短頭髮呀!」

「但是妳每次來的時候,都是長頭髮呀!難道妳不是我們知道的那個巫婆?」

 

巫婆好像終於聽出什麼了,她「啊!」了好大一聲,隨即說句:「我懂了!」

 

她到底懂什麼?

 

「速速前,『神奇百寶袋』。」巫婆這麼一說,雪月黏在身上的百寶袋就這麼飛去巫婆的手上。

「......」

「妳們不要這麼沉默嘛!真不給面子,至少來點掌聲咩!今天是我第一次出任務呢?她們說我比較適合今天登場!」巫婆又說出了令人匪疑所思的話。

 

她們?

巫婆的數量是大於三?

 

「......」我們同時繼續當『啞巴』。

 

她似乎是神經很大條,不甚在意前後拉一次,左右拉一次的拉扯百寶袋,「出來,野餐組。」

當她這麼說完,百寶袋裡跳出了一塊大布,一張有遮陽傘的桌子,還有四張圍著桌子的椅子。

她皺起眉,居然對著百寶袋用力的一拉,「喂!少一張椅子。出來,野餐椅!」

於是五張椅子落到了桌旁,整齊的排好。

 

我只能說,我們都目瞪口呆。

 

「坐吧!讓我來說說。」

我們仍是警戒的望著她,此時,阿呆似乎聯想到什麼,他對著巫婆說:「我可以知道妳的名字嗎?」

巫婆先是一愣,然後又用力的拍了自己的腦袋,「啊!我沒說我叫啥哦!可惡!又忘了介紹了,我叫水於容。」巫婆忽然燦笑。

 

水於容......?

於容......?

.......花於容?!

 

「妳是花於容?」雪月忽然大叫一聲。

「正是妳最可愛的姐姐呀!」

「她不是長這樣......」雪月忽然想到什麼,「這是易容?」

「咦,我還沒撕開呀!我想說不要嚇到妳們,還用這種你們熟悉的臉登場呢!」水於容邊說邊低頭,接著她在抬頭時,我們望見了一個成熟的美女。

「花於容?」米粒不自覺的問著雪月。

「......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雪月一臉的憤怒,這個和他空有名義,卻勿相仇視的『姐姐』,怎麼也在這?

 

「厚!你們快坐下啦!不坐下我不說哦!」花於容嘟著嘴,不悅的說著,「還有,我已經不是花於容了,我是水於容,從母姓了。」

 

我們為了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,只好充滿戒憊的坐下來,雙眼緊緊盯著這個『假巫婆』。

 

「乖!你們都是好孩子呢!」水於容忽然咯咯的笑著,我們都皺緊了眉頭。

「妳到底在玩什麼把戲?」雪月的聲音裡有著微怒。

 

「我不是要說了咩!小月真沒耐心吶!」水於容忽然往前一傾,我們瞬間通通站在起來,但她卻只是把手撐在桌上托著腮,見到我們全都站起來,她環視我們一圈,「坐呀!」

妳......」雪月忽然又發出了那種他在催眠時會發出的聲音。

水於容忽然望向他,然後準確無誤的揮拳打中雪月的鼻子,雪月立刻連人帶椅的上往後一倒......

「壞孩子,居然想催眠姐姐,你老姐我早就練到你只要發出『怪聲』,就會直覺揮拳揍你了!小時候都被你催眠著玩,我現在對你很有警覺了。」

雪月一臉吃驚的望著水於容,而我們的心裡則是越來越不安......

畢竟我們現在唯一的利器,只有雪月的催眠術,如果連這招都沒用......

「坐好。」水於容指揮著我們,然後又拉拉百寶袋,抽出『美食餐巾』,變了幾道點心出來。

我們坐立難安的望著她。

就像待宰的豬,卻被命令不能動,要乖乖等死的心情是一樣的......

水於容咬了口巧克力餅乾,又喝了口紅茶,一副就是來野餐的樣子。

 

「好啦,我相信,你們都知道對方的故事了,接下來,換我來說,這一切倒是是怎麼一回事了......」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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=ω=呵呵......我想,25前一定會完結篇的~XDD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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